文:李郅
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,等候鸟飞回来。等我们都长大了,就生一个娃娃。他会自己长大远去,我们也各自远去。我给你写信, 你不会回信,就这样吧。
——高晓松《如果有来生》
有时候,多希望高以翔和焦俊艳的关系,是建立在我们的一份错觉之上。
这样,今天的焦焦,就不会妾心如古井死水。
连希望也坠入井中,再无盈盈荡漾。
彼时的浓香扑鼻,化作此刻的人走茶凉,皆因昔年,以翔恰似一朵蒲公英,无声地降落在焦焦小姐的花园。
每个人生命中的热情都有刻度,阈值以下,全部给了你;阈值之上,是焦焦以后很难对任何人倾杯一笑的空白岁月。
他们相视笑谈,可还是洒泪别过;他们情浓意切,但终究阴阳两隔;他走的时候她哭了,她痛的时候还是笑了,因为生于天空的以翔,向她吹来温暖的风,吹尽缘分的吝啬,所有的遗憾瞬息遁入空寂。
当年的沥秋生日会现场,当主持人提及生日愿望时,焦焦直言,想拍第二部。她双手紧扣,神思虔诚。
而近在身边的高高,完全一副许我看着你,把秋水忘穿的痴情状态。
一旁的大哥连凯一会看看焦焦,一会再看看高高,若有所思地点头笑了。
那一次,他还让焦焦坐在他的大腿上,然后用臂弯绕过焦焦蛮腰,当着众多粉丝的面,为她读诗。
剧作拍竣时隔四年,焦焦奔赴昆明重温往事,去了剧中的翠湖宾馆和老滇味。
可见她对那段难忘岁月的珍视,以及常驻内心的久久不能释怀的情结。
而据说,高高也在上海购入一处房产,名曰翠湖别墅。
这座别墅背后的故事,不讲你也能对它的意义了然于胸。
那里,一定有我们期待的现世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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